第241章 請問你哪位?

莊姨奶上去撲打姜舒月,她又是輕車熟路地閃開。

這次她沒有伸出腳尖,莊姨奶自已被青磚石的縫隙絆了一下,整個人直直的摔了下去。

“啊!”

李欣茹發出殺豬般的慘叫。

緊接著幾聲哎喲哎喲的聲音傳來,姜舒月抿著嘴,躲在薑母的身後偷笑。

姜舒月:【李欣茹好慘啊,不知道會不會被壓壞?最好是把腦子裡的水壓點出來,清清腦袋。】

花花:【這是不可能了,不過手腕壓脫臼是真的,莊老太婆一米五多,足足一百八十二斤,李欣茹才一百一,重力加速度,不是開玩笑的。】

李欣茹被壓的喘不過氣來,用力地推搡莊姨奶。

老夫人也叫道:“你們還愣著幹什麼?還不把人扶起來!”

“快快快,把人扶起來啊,沒眼力勁兒的東西,沒看見老夫人的妹子摔倒了嗎?”

“哎喲喂,你們輕著點,別把人傷到了,用力啊!幾天沒吃飯嗎?”

陳管家精明的很,一邊忙活著,一邊朝他們使眼色。

幾個家丁都是他提拔上來的,自然知道應該站在哪邊。

他們表面上努力地把人拉起來,實際力氣都沒用在點子上。

莊姨奶眼看被拉起來的時候,總有人出意外,又重重地摔了下去。

李欣茹在

“一群廢物,連個人都扶不起來,要你們何用?”

陳管家見差不多了,才親自上前:“沒用的東西,一個個的都跟沒吃飯似的!”

他把人拉起來,陪笑道:“哎喲,不好意思啊,家裡下人孱弱,讓您受委屈了。”

花花:【恭喜宿主,收穫綠茶值10個點!】

姜舒月:【陰陽不分男女,老陳棒棒噠!】

陳管家也沒想到,自已竟然幫小姐賺到了那什麼值。

心裡還挺美的。

李欣茹也被扶起來,身上好像受到了重創,連自已兒子也沒顧上。

“這是怎麼了?”

這邊還沒糾纏清楚,又有一對中年夫妻,和一個男人急匆匆地趕過來。

姜舒月一看兩男人的臉就愣住了:【花花,你快看啊,移動的鞋拔子!】

這兩張臉的精彩程度,真的是震驚了姜舒月。

見過醜的,沒見過醜的這麼有特色的。

他們兩的臉,就跟三十八碼的鞋拔子形狀,一模一樣。

姜舒月:【居然醜的如此相似,真讓我大開眼界!】

花花:【高點的是王大明的親爹,王鵬,矮一點的是陳旺的親爹,陳永旺,他們兩明面上是表親。】

明面上?

姜舒月在心裡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。

有貓膩!

花花嘿嘿笑道:【不愧是我的宿主,對八卦就是敏銳!】

【陳永旺的母親,和王鵬的父親,表面上是表兄妹,所以兩人明面上也是表兄弟的關係。】

【但是他們兩實際有一腿,無奈表妹當時已經許了人家,那時候他們兩家還比較窮,人微言輕,也不像之後仗勢欺人,所以只能趁早嫁了,到了第八個月把陳永旺生出來,對外說是早產。】

【他們兩實際上,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妹!】

姜舒月慢慢梳理著關係:【王鵬的父親,就是莊姨奶的相公,那個包了兩個窯姐兒,和自已兒子一起玩,分不清孩子是誰的男人對吧?】

花花點點頭。

姜舒月心裡的疑問越來越大:【之前,你說陳永旺的百戶位子,是因為將軍的小妾,覺得他手又穩又快,但就這張臉……】

【他們辦事難道是在烏漆嘛黑的地方嗎?她是怎麼下得了口呢?反正我是下不了口的。】

花花:……

這個問題嘛,說實話,它也不是很清楚。

但事實就是如此。

可能是好的吃多了,就喜歡來點口味不一樣的東西吧。

這世界總有人的癖好很奇怪。

姜舒月看著他們一家子,腦海中給他們無形地連著紅線。

真亂啊……

“我兒啊,誰把你打成了這樣?”

女人撲到了陳旺的身邊,趕忙解開他身上的繩子。

陳旺嗷嗷大哭:“娘,爹,這個賤人欺負我,你們快把她剝皮拆骨,我要把她丟到軍曹裡去,讓她被馬騎!”

薑母聞言,雙眸寒光炸裂,上去狠狠地甩了陳旺一巴掌。

陳永旺和妻子都驚了,下意識是想動手,對上薑母犀利的眼神,高高抬起的手,又緩緩放下。

薑母罵道:“看你們是我婆婆的親戚,才容你們在此暫住些日子,沒想到你們竟然如此無禮,小小年紀滿嘴髒話,還如此狠辣,我姜家不歡迎你們,給我滾!”

“你……陳永旺,你是不是男人?你兒子都被欺負了,你屁都不敢放嗎?”

花花:【現在咆哮的女人叫陳默,是莊老太婆的親閨女,和莊老太婆一個德性,也因為你渣爹的原因,在縣城裡吃的開,囂張跋扈,夫家也和她一個德性。】

陳默絲毫不掩飾眼裡的兇戾,一臉要把姜舒月撕了的樣子怒罵。

“小賤人,敢對我兒子動手,今日我定要將你……”

“剝皮拆骨,送到軍曹,不得好死?有沒有別的說法?我聽過很多次了!”

莊姨奶衝到她前面,指著她的鼻子大罵:“你一個嫁出去的外人,如此欺負自家人,說你兩句怎麼了?別以為現在得勢了就了不起,今天這事,若不給我一個說法,我非鬧到御前,治你一個不敬長輩,苛待親戚,虐待孩童的罪責!”

老夫人聽到這話,頓時得意起來。

就算是鎮南侯夫人,也是別人家的媳婦,自已家的孫女,本朝重視孝道,若是名聲毀了,看她還有什麼臉面。

老夫人好像找到了拿捏姜舒月的辦法,也變得有底氣起來。

“孽障,我命令你跪下磕頭道歉。”

王鵬也說道:“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潑辣狠毒的小娘子,一個外人,竟然如此囂張,簡直匪夷所思!”

王鵬生性好色,打量姜舒月的眼神,讓她胃裡翻江倒海的不舒服。

姜舒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輕蔑說道:“外人?誰是外人啊?我姓姜,你貴姓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