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風遙 作品

古堡之夜(不懂但大受震撼...)(第2頁)

 問題是他親眼看到了溫時也在吃,並沒有發生意外,還有其他一名玩家同樣吃了,現在依舊好好地坐在那裡。

 他是第三個吃的,按理說最安全。

 玩家的體溫還在不停下降,無論怎麼吃藥劑恢復,起到的效果都是杯水車薪。

 極端絕望的情況下,他拿起餐刀對著劃傷胳膊,想要放血。

 冰涼的液體流出體外,玩家稍微感覺好了一點,但很快他神情劇變。從血管中滋滋往外冒的不是鮮血,而是多種顏色疊加後顯得十分渾濁的液體。

 “不,不……”

 他又在腿上劃了一刀,勉強能看到一些紅色,但也越來越稀薄。

 藥物無用,道具更是無用,周圍連個怪物都看不到。

 這都在反饋一個鮮明的事實:他觸犯了死亡規則。

 溫時視線聚焦在地面奇怪的液體,看出是什麼東西替換了對方的血液:顏料浸泡的水。

 老實說對於目前的狀況,溫時也是驚訝的,牛排他也吃了,從味道看廚師最後用紅酒微醺過,牛排表面散發著淡淡的酒味。可能是綜合牛肉的緣故,溫時沒有嚐出第一天來被鄂修等人引誘喝下的特殊紅酒味道。

 話說那時自己也只引發了怪物和血新娘追蹤的後果。

 等等,怪物和血新娘追蹤。

 溫時恍然,自己所屬的陣營目前是怪物聯盟,另有一層新娘臥底的身份,先前另一名吃牛排沒事的那名玩家所屬陣營是新娘這邊。

 顏料的死亡規則對他們並不適用。

 相反,眼前已經快要崩潰的玩家選擇幫伯爵,他就不能吃紅酒做得任何東西。

 古堡主人面對自己的幫手一步步走向死亡,毫無動容,就像在看一隻誤食了毒藥的老鼠。

 “冷,好冷。”玩家哆哆嗦嗦站起來,把小茶壺裡滾燙的水往身上淋。他的力氣已經完全不夠用了,茶壺摔在地上,玩家筆直地倒了過去,屍體如同一座冰雕。他的腦袋正好對準溫時的方向,眼睛還在不甘心地大睜著。

 古堡主人這時才有了動作,叫來管家收拾飯廳。

 管家見怪不怪地把屍體拖走,喃喃道:“現在的年輕人身體越來越差,時不時就有突發疾病的。”

 溫時心情有些沉重。

 …死亡規則更新了。

 之前食物的規則已經不再起作用,哪怕不吃早餐都行,現在不但重新生效,而且更加嚴苛。

 古堡主人這時才對另外兩名有紙張供應商後代身份的玩家說:“你們父親提供的那張紙水火不侵,是世間絕無僅有的。”

 他陷入回憶片刻:“可惜他暴

 斃在了這裡。回頭你們可以去迷宮後的墓地拜祭一下。”

 那兩名玩家點了下頭,中間卡殼了幾秒,溫時猜測是在接任務。

 古堡主人臨走前最後一句話是對溫時所說:“教堂已經在佈置,婚禮現場新娘一定要出席。”

 溫時靜默了一下,說得如此絕對,令人不得不懷疑喪事已經失去了推遲作用。

 對比先前的單人本,自己處在單人局的下優勢正在被遊戲推平。

 飯廳裡只剩下他們幾個。

 死去玩家飆濺的液體讓桌布沾染了難聞的味道,從顏色到氣味,都讓人喪失食慾。

 趙三街準備給新人來個下馬威,在心理上壓過對方一籌,才好繼續接下來的事情。

 “你……”

 “你們可能還沒進入狀態。”溫時差不多和他同一時間開口:“想要活命就要跟著提示音完成任務,副本里有各種規則不能違背,剩下的你們自己探索。”

 趙三街愣了一下,後知後覺這是把他們當成了菜鳥。

 溫時目光忽然定格在阿玲的耳夾上。

 他對蛇這種生物相當敏感,確定沒有看錯,剛剛蛇形耳墜耳夾蠕動了一下。

 道具嗎?

 溫時的神情逐漸變得嚴肅:“你們不是新玩家。”

 “廢話。”有人沒好氣地應了一聲。

 溫時納悶,不是新玩家,剛進遊戲把自己搞成這樣?

 這群人沒毛病吧。

 趙三街站出來轉移話題:“互相認識一下,我叫趙三街。”

 先前對方誤以為他們是新人,沒有坑害反而提醒了一句不能違背規則,骨子裡多少有些爛好人的潛質。

 這樣性格的人,拿捏起來很容易。

 緊接著開口的是新娘陣營的一名玩家,女玩家自稱阿玲,另外一人先前死在了郊外。

 伯爵陣營也只剩下兩名玩家,喪失了最開始的人數優勢。

 “叫我李某人就行。”長髮男子不耐煩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