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

    “我知道,北京也有類似的道館。”



    “最初好像是被大家用來求子,聽說還挺靈驗。”



    在旁默默爬山的喻司亭被兩人的話題吸引注意力,投來目光:“你信這個?”



    初澄笑著搖頭:“但畢竟爬到了這裡,還是心存敬畏比較好。”



    鹿言左右看看,十分嚴謹地表示:“可我們仨,好像沒法求子吧?硬要說的話,也應該是帶子來還願的。”



    另外兩人都無聲地笑笑,結束了這個話題。



    下一站的目的地是南天門,此時距離登山開始已有四個多小時。



    初澄的體力逐漸不支,一邊喘息著休息,一邊仰頭開口:“聽說第一次爬泰山不能登頂,寓意是凡事留一線。”



    “作為語文教師,高知分子別搞玄學。”喻司亭眼神裡明顯寫著一句話,爬不動就說爬不動。



    慘遭拆臺的初澄又氣又笑:“剛才你還聽我講了泰山老奶奶!”



    就在他耍賴擺爛的時間裡,一位爸爸剛好帶著四五歲步履蹣跚的孩子從身邊走過。



    喻司亭揚了揚下巴,不必說話就已經是最有力的激勵。



    “這是抱上來的吧?!”初澄瞪了瞪眼。



    “你也需要?”



    “……”



    喻司亭問得一本正經,落在初澄耳朵裡卻是十成十的挖苦。



    “特別累?剛才是誰說讓我見識一下好身體的?實在爬不動的話……”喻司亭話沒說完就被打斷。



    “不累。”初澄雖然答得不假思索,屁股卻粘在休息用的石板上不動分毫。



    喻司亭只好笑著去拉他:“初老師,這裡的索道最晚只到五點多,再磨蹭一會兒就得徒步下山了。”



    看著伸來的手臂,初澄咬了咬牙。雖然腰身已經癱軟得像一灘春水,全身上下卻剩了一張嘴硬,站起身,堅持著繼續向上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