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碧悠然 作品

第319章 第 319 章(第2頁)

 李氏因為她說的是自己姨娘的身份,忍不住道就該出去走一走,這腹中的孩子可是石家的血脈,和你的身份無關!”

 當下確實是如此,無論母親身份如何,只要孩子是正經主子留下的,那就是主子。

 楚雲梨苦笑人,您不懂。”

 李氏面露狐疑,此刻,她後知後覺,發現邊上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太對,尤其是婆婆,很是緊張的樣子。

 怎會如此?

 這明明就是二弟的妾室,難道這裡面還有她不知道的事?

 既然沒事了,石夫人便不想多留,也是真的怕大兒媳起疑心。於是她很快招呼著眾人離開,又讓春風好好伺候。

 楚雲梨重新看回了椅子上,春風讓她回屋躺著,她假裝沒聽見。

 春風也不敢去強拉,就怕傷著她腹中孩子,只能委委屈屈站在邊上娘,您就可憐可憐奴婢,別到處折騰了。您再這樣,夫人怪罪下來,奴婢也討不了好。”

 紅兒從屋中出來,養了這麼久,她面色還很蒼白,此刻她手裡端著點心娘什麼都沒做,是你們大驚小怪。生病這種事,誰能自己控制?”

 楚雲梨就能自己控制,至少能讓一般的大夫看不出問題。

 “紅兒,這些事情用不著你,你趕緊過來坐。”

 樓嬌嬌很感激紅兒多年的陪伴,再有,若不是紅兒多嘴,她壓根不能多活幾個月,真的在柴房裡就被人虐待死了。還有那個給她送饅頭的年輕人,那是紅兒的相好。

 紅兒虛弱地笑了笑天躺在床上,人都要臭了我就想出來走動走動。姨娘,剛才你身子不適,現在好點了嗎?”她看向楚雲梨的肚子娘,這個孩子的千萬不能出事。”

 如果孩子不能順利出生,石家人肯定不會再留著姨娘。

 “你放心!”楚雲梨和紅兒又說了幾句。

 紅兒精神短,很快就回去躺下。

 春風則去盯著人熬藥了,說起來,她也挺累的,就怕孩子出事,還得防著楚雲梨各種鬧事。還要應付主子的盤問。

 楚雲梨靠在椅子上正昏昏欲睡呢,忽然聽到外頭有腳步聲進來。她睜眼就看到了一個眼生的丫鬟。

 “姨娘,我家主子讓奴婢過來是想問一問,你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?”丫鬟低聲道子剛有了身孕,見不得同樣有孕的女子受委屈……是不是二少夫人為難你了?”

 “沒有。”楚雲梨上下打量她,看到了她腳上的鞋,重新閉上了眼謝你家主子的好意,我現在好的很,也沒什麼需要人幫忙的地方。你趕緊回去吧!”

 這鞋子可是萬家丫鬟穿的,楚雲梨要是以為來人是李氏派的,直接把實話說了,回頭石夫人一定會來找麻煩。

 石夫人還挺機靈的。

 竟然能想到這個法子來試探,楚雲梨不再搭理邊上的丫鬟,沒多久就睡了過去。

 一覺睡醒天已經黑了,還是沒有其他人來,說實話,楚雲梨挺失望的。

 她真的以為李氏會多管閒事來著。

 稍晚一些的時候,她又聽春風說,石志林夫妻兩人留宿了。

 楚雲梨坐起了身。

 春風見狀人的意思是,您別出去亂走萬一撞著了大公子,誰也保不了你!”

 楚雲梨輕哼一聲記下了!”

 都晚上了,楚雲梨準備回房去睡,春風扶著她。

 卻有人輕手輕腳進來,春風回頭看到是一個高壯的身影,頓時嚇了一跳,她是夫人身邊的人,當然認識府中的兩位公子。

 楚雲梨回過頭來,認出是石志林,道大公子自己來找我的,夫人總不會怪我了吧?”

 春風來不及回話,急忙迎上前公子,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。”

 石志林一把就推開了她做事還輪不到你來說教。滾出去守門,我有些話要跟你們姨娘說。”

 楚雲梨站在原地。

 石志林緩緩上前聽說你有了身孕?”

 楚雲梨頷首呢,進門一年多都沒有好消息。後來突然就有了……我還以為自己會被關在柴房裡等死呢,沒想到還有出來的一天。說起來,我還得感謝這個孩子。”

 石志林面色複雜不是我本意,我沒想害你。”

 楚雲梨頷首也沒有怪你,因為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有心人算計!”

 說實話,石志林這回家後跟弟弟的姨娘睡了,傳出去始終不是什麼好事,尤其這事不能讓他夫人知道,平白無故揹負了這麼大的秘密,他心裡能好受才怪。心底裡已經把這魁禍首罵了個狗血淋頭,如果不是母親管著,他真的要出手教訓羅香兒。

 特麼的,那女人就跟個瘋子似的。

 事情已經出了,他只能接受。這到底是自己的孩子,他心底也捨不得。

 “你別多想,好好養孩子,等到孩子落地,我會護著你的。”

 楚雲梨偏頭看著他能相信你?”

 “當然,我是孩子的爹,只看在你辛苦為我生孩子的份上,我也不會不管你,母親她……她心頭壓著許多事兒,會這樣做也是逼不得已。你不要怪她。”石志林說著,看了看周圍,又上前兩步,作勢要擁住面前的人嬌,是我對不起你。”

 楚雲梨用手抵著他,心下好笑,抬起頭來問子是在憐惜我麼,可我們倆什麼關係都沒有,你這樣很不合適的。無論怎麼說,我是二公子的人,若是被你夫人看見……你是大家公子,自然不會有事,但我一個妾室,肯定活不了了的。”

 石志林急忙退開歉,我只是情難自禁。”

 楚雲梨也退了兩步最好離我遠一點,我只要一想到陰差陽錯跟你過了一晚之後就有了孩子,還險些丟命,就真的什麼心思都沒有了。我這一生,生來就身不由己,本身就是命苦之人,我以為自己有了男人依靠之後,能夠過上好日子,但卻沒想到卻落入了更慘的境地。我一個女人伺候了兄弟兩個……”她慘笑了一聲我是歡場女子,便也罷了,但我偏偏不是。說實話,若不是這個孩子,我真的想立刻去死,活著有什麼意思呢?如果這些事情被外人知道,我會被千夫所指,興許還要被沉塘。”